不擅长逃避现实

有些粉丝

太恶臭了吧


你们干脆去玫瑰园门口跪着让师父主持公道得了呗。

瞅给你们委屈的。

不要脸。


呕。


我决定给小周安排一个因为英语太难而嘤嘤嘤的情节

😑😑😑


复习的叨叨

从人的个体来说很多东西的改变是一瞬间。

放到法律的维度里,改变延伸到以年为单位,人类静心去等待这段不短暂却也不算长的时光。

用宇宙的尺度衡量,人类的瞬间却成了几乎永恒的漫长。

是穷尽一生也难窥见的光景。

可怎么早有人已说白驹过隙,日月如梭呢。


不知道在说啥

还是玩命复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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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杯小夜曲

堂良堂无差

         “咚!”

        周九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起来去看他家先生是不是掉地上了。

        “呼。”

        得,听这意思那位睡得正香呢。

        正是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点,他又不敢开灯怕把人吓醒,悄悄旋开房门,猫着腰眯着眼睛借一点透进屋里的月光去找。

       “好在铺了地毯,应该摔不着。”周九良想着。

        这会儿睡意也去了七分,他蹑手蹑脚绕开门口乱七八糟的衣服,摸到双人床边就看见孟鹤堂全须全尾地待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和月光一样温柔的阴影,只有微皱的眉头和抿着的嘴唇告诉周九良其实他睡得并不安稳。

        周九良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再往床头柜子那边挪了两下,扫一眼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睡前给他端的牛奶,好家伙连杯子都给我喝了?”

        他刚想走近点确认一下,“铛”的一声就在他脚边炸开。这下子可好,周九良不光找到了把他从客厅叫进来的声源,还在后半夜的卧室里踢到了它。静谧的环境里的一点点声音听起来都像响雷,周九良手忙脚乱蹲下来按住这只玻璃杯,防止它再“骨碌骨碌”起来的时候,头上的台灯就亮了。

        “大半夜不睡觉你在我床边干嘛呢。”孟鹤堂语气不太耐烦,好看的眉头像睡着的时候一样皱了起来。

        周九良一听就觉得要完,本来今晚再给这人添把火这房子就能着,他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人从梦里吵醒。孟鹤堂的怒气值累计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恐怕他短时间是没办法回归主卧了。

        “孟哥,我这不是听见点儿声嘛,怕是您睡不安稳进来看看。”

        说起来也怨他自己,下了班回家非要给孟鹤堂讲鬼故事,又趁人家洗澡偷偷藏在窗帘后头算计着吓他。果不其然吓着了,自己也让人连铺盖卷一块儿扔出去了。周九良又“孟哥”又“宝贝儿”的也没奏效,就送进去一杯牛奶还得看他孟哥给不给面子喝,这会儿自然唯唯诺诺不敢再作死。

        “没事儿,可能是把杯子带掉了。正好你给拿出去吧。”孟鹤堂困着也没松口,吩咐完了就关了灯扯过被子继续睡去了。

        突然一下从亮到暗,周九良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求个情,这个和好的机会就吧嗒着小腿跑远了。这会儿他出去吧,自己不甘心;不出去吧,别再给人惹生气了。周九良进退两难着这一会儿功夫,孟鹤堂就又皱起眉头了。

        “别躲在窗帘后面,吓唬谁啊。”

        “别过来!打你!”

         周九良哭笑不得,自己这罪过可大了。

         他把杯子放远了点,绕到床的另一边蹬掉拖鞋,悄悄爬上去掀开被子钻进去。小心翼翼环上了孟鹤堂的腰,把胸膛贴到他家先生后背上,把嘟嘟囔囔的孟鹤堂整个儿包进怀里。周九良吻吻他的发顶。

        “先生睡吧,放心,我在呢。”

        这会儿他的困劲儿也上来了,打了个哈欠也一起躺下。孟鹤堂好像感觉到了他,又往中间蹭了蹭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起来。

        一夜好眠。

漂洋过海 03

有些老话说的还是有道理,比如什么“你最不想发生的事就一定见了鬼当的能发生”,比如“辣椒酱一定会溅到白衬衫上。”

比如此刻,你问周九良苦思冥想了晚上也没想出个题目之后最不想见到的人是谁?

“昨天是太紧张了,再说也不能下午刚上完课第二天早上就问我论文题目不是,哎呀反正还有一个月才交不急不急。”心心念念学校南门外边黄焖鸡的周九良同学刚在心里为自己开脱完毕,转脸就在大门口碰上了那位让他成为菜鸡之首的万恶之源。

其实孟鹤堂真无意为难他,只是被这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盯了一早上,总该算得上有点印象。所以当他问“Who will send me the email, I need only one person in each group”的时候,下意识看向了这双眼睛的主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周九良第二次举起手的时候有多不情愿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异国的校园里头遇到教过的学生实在巧合,如果又恰巧记得这学生课堂上别别扭扭的回答就称得上是缘分天定了。

孟鹤堂笑得灿烂,“Hello.”

周九良心里再怎么飞弹幕脸上也不能露出半点儿来,只能扯出一个标准微笑,“Good morning, professor. ”

“How's it going? Your group work ?”孟鹤堂想了一想,好像这是他俩为数不多的交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周九良就又想起眼前这人罪魁祸首的行径。

奈何不能失了礼数,于是他只好抿了抿嘴唇,看着教授身后来来往往的人群,端端正正回了一句,“We will try our best. ”

听了这话,孟鹤堂忽的生了一点笑意,在嘴边悄悄漾开,连带着眼角眉梢都不复昨日干练与严肃。

短暂的沉默让周九良觉得异样,于是他把目光收回来放到眼前这个人身上。在南方冬天的魔法攻击下仍然顽强露出的脚踝,深色运动裤,粉色卫衣,一顶鸭舌帽衬得孟鹤堂朝气蓬勃。再加上这一脸洋溢着青春的笑,说他是个大一新生都有人相信。

“又多了一点特别。”周九良想,和昨天那个西装革履的教授太不一样了。

其实沉默只不过一瞬间的事,周九良也来不及走神太久,孟鹤堂就又说话了,“I'd like to give you a hand whenever you need some inspiration. You all know my email address. You can write down your ideas and I will answer your questions as quickly as I can. ”他说完拍拍周九良的肩膀,朝他眨了眨眼,“Could you tell me your name boy, and please recommend some delicious food for me, I'm really hungry now .”

“er, of course, my name is Zhou Jiuliang.”

服务员端着炖牛腩走到两人桌前说“菜齐了,二位慢用”的时候周九良才想起来紧张。偏偏这位外国教授一脸和煦想要继续聊天,于是小周同学只能一边暗示自己的英语还能勉强应付,一边在心里呐喊“放我走吧我怕老师”,一边勉强维持自己脸上从容的假笑,最终变成暗暗的一握拳,“都是亚洲人谁怕谁,就当练六级口语了”。

周九良看着这些平日最爱的菜高兴不起来,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能吃得快点好结束这次尴尬的意外聚餐。奈何天不遂人愿,对面的这位孟先生的好奇心似乎没有尽头。

周九良正拿不准孟鹤堂指着的这道菜到底是叫四喜丸子还是叫红烧狮子头,旁边的服务员阿姨就先一步领会了孟鹤堂疑问的手势。

“这个叫红烧狮子头,肉馅做的,好吃。”

尽管阿姨看出这位仿佛不懂中文,善解人意地加上了一个骄傲的大拇指,周九良仍然抓耳挠腮地不知如何翻译这个奇葩菜名给孟鹤堂听。

“真的可以说lion's head吗,我的六级翻译还有希望吗”,自从认识了孟鹤堂,周九良的绝望就像那长江水绵延不绝。

他这正低着头苦思冥想,就听见一把熟悉的嗓子在他头上出了声。

“谢谢您啊,我下回就知道这个叫红烧狮子头了。”

周九良蹭地抬起了头。

孟鹤堂嘴里嚼着丸子,没法立即回答他,等他咽下去嘴里的吃的,再开口已经不再是那种有点口音的东南亚英语,而是有点生疏的京腔,“我小时候在北京待过一段儿,但中文说的不好。”说完又嘿嘿一乐,那模样倒是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个能授业解惑的青年才俊。



当事人周九良:现在就是庆幸,庆幸我没用中文骂他。

漂洋过海 02

青年才俊堂x菜鸡本科生良

堂良堂无差

过渡

孟鹤堂在周九良的世界里只出现了短短的四个课时,却留下了能让周九良吭哧吭哧写上一个月的论文。最惨的并不是这一篇字数爆表的英文论文,而是这论文被划到了小组作业的范畴;最惨的依然不是这小组作业的形式,而是被随机扒拉到一群菜鸡中间的菜鸡周九良挑起了组长的重担。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制度叫做“拿到相同数字的人作为一组”,它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被迫和一群同样一头雾水的人拴在一根绳上,即使你一遍又一遍的在群里敲出:我们来讨论一下吧。也只能一次又一次迎接一样的寂静。

“为什么外国教授这么草率呢。”周九良叹了一口气。他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伸长手臂去够挂在一旁的大衣,意料之外地没在口袋里找到他的烟盒,只掏出一个孤零零的打火机。

周九良又叹了一口气,只好安慰自己明天就能重新成为那个吞云吐雾的潇洒男子。然而眼下头昏脑涨无力思考,只好去阳台站着醒醒神。

十一月大概不是雨季,夜空里稀稀拉拉有几颗星星亮着。周九良站在冷飕飕的室外,闻着小吃街飘来的香气有些放空。

“喵。”

他低头,只来得及看见一个黑影。

让他想起孟鹤堂。

来去无踪,漂亮狡黠。

周九良自认多年来阅师无数,美与丑都见过,好与坏也分得清。但孟鹤堂似乎有点特别。

周九良早听说这位教授年纪不大学问不小,到了课上他才明白这八个字实实在在的分量。面对刁钻问题的对答如流,课堂节奏的张弛有度。孟鹤堂似乎一直是微微笑着,当你对上他眼睛的时候,又能感受到他的严肃。

似乎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青年学者形象,正经到周九良怀疑自己早上其实并没看到拍照前那一瞬间的自得。

“算了算了,反正再想也还是要写三千五。”周九良赶走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伸了个懒腰,“哗”地一下拉开阳台门,回到电脑跟前,试图戳醒那群安静的菜鸡一起来想个题目。

漂洋过海 01

青年才俊教授堂x菜鸡本科生良

堂良堂无差吧  


大概是大篇幅邮件往来承载的一个故事

(标题好俗可能会改)

       

        教室里同学叽叽喳喳,七嘴八舌把气氛弄得莫名热烈。孟鹤堂在这样的嘈杂里皱了皱眉头。

        “What's your topic, group four? ”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他挑了挑眉毛,有点意外的样子。

        周九良看看自己不靠谱的同袍们,在心里叹了口气,糊弄个作业好难。

        他举起手,“Still no, professor. ”

        或许是奶狗一样的眼睛触动了孟鹤堂,他悄悄舒展了微皱的眉头,露出一个微笑以示安抚,“Okay, you can think about what we've shared this class. Or you can send email to me if you need some help. ”

        周九良自然代表第四组全体菜鸡忙不迭点头,“Sure, sure. Thank you professor. ”

        小小插曲很快过去,教授转身在白板上写下自己的邮箱,提醒还在七嘴八舌的孩子们下个月把论文发来才算真正完结了短暂的交流课程。孟鹤堂喜欢拍照,他掏出手机,只是比了个手势,这些孩子们就自动站到他身边去。

        于是他为自己的美貌不减又洋洋得意起来。

        从那个悬而未决的论文标题开始,为显诚意周九良一直看着这位年轻教授。此刻还未来得及转开眼睛,就恰巧捕捉到了这一丝丝的灿烂。这样的餍足让周九良想起了寝室楼外面矫健的黑猫,而不是面前这个揪着国际仲裁的一个话头就可以侃侃而谈的青年学者。

        “或许我真的可以e他一下。”周九良想。